武神音心中一惊,不可置信反问道,“上京城用的箭不是这样吗?”
谷藕生又得意起来:“当然不是,我可是去兵部看过呢,从来没有这样的古怪形状。”
武神音面上的笑容勉强起来,像是寒冬腊月陡然被泼了一盆冷水。
她从小到大在镜州见得都是这种箭头,谷藕生却说上京并无这样的箭。
若是上京的仇人要对她下手也就算了,怎么幕后真凶还是镜州的人?
这个猜测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她想了想,谷藕生的不靠谱她是真的,取箭头的时候她又昏迷着,不知当时究竟是何情况。
动手的阮子稷不在,阮嘉薇也是医师,且处理过她的伤口,武神音死马当作活马医,索性先叫她过来问一问。
阮嘉薇略一思索,回答道,“娘子猜得没错,这箭头的确是特制的,和普通箭头很不一样。我来之前,子稷特意叮嘱过我,娘子的伤势格外得重,要好好调养呢。不过没伤及骨头,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武神音沉默不语,阮嘉薇虽然不知为何,但她和谷藕生不同,不会一个劲刨根问底,自觉退下了。
她心中细细思索起来,到底是谁?
镜州永安郡主大权独揽,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
怎么偏偏在这个造反的节骨眼上,有人要对自己痛下杀手?
宁王只有永安郡主一个女儿,永安郡主又只有她一个女儿。
就算是嫉妒永安郡主皇太女的许诺,也没人有这个资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