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怪不满,“我可是弄了好久的。”
武神音道:“要是顶着你那个包扎一天,就算原本能好的也该不能好了。我可是病人,当然是应该以我的感受为主了。”
谷藕生不太乐意,但觉得她说得也没什么错,只能闷闷道,“好吧。”
两人吃了饭后,谢濯差人送来的箭头也到了,同至的还有一位年轻娘子。
这应该就是谢濯新指给她的人?
武神音收起来那半只箭矢,笑着同她打了声招呼。
别说还有没有其余的身份,就算是最平常的一个小宫女,她也要好好对待。
要说她单纯是因为涵养好,自己都要汗颜。
俗话说的话,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不止是枕头风,这手底下人随便说两句话,有时候也是举足轻重的。
若是平时也就算了,可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候,她不得不慎重。
新来的这位名叫阮嘉薇,性格行为举止和谷藕生都是两模两样。
她长相俊秀,进退有礼,只是容色都被规矩的打扮和低眉顺眼的神情所掩盖,看不出来出挑的样子。
上京城中随处一个女子,大抵就是她这样的。
武神音觉得奇怪,明明魏民风开放,尤其是上京繁华最甚,悦娘那种轻衣薄裳才是主流。
尤其是最近两年,秋冬还好,春夏两季女子衣裙衣领可是越来越往下了,阮嘉薇怎么会与众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