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每个人都个性迥异,某之蜜糖,某之砒霜,说不定阮嘉薇天生就是这样的性格呢?

她姓阮?这个姓氏倒很耳熟得很,

据谷藕生所说,昨日给她处理伤口的那位,不就是姓阮吗?

武神音含笑问道:“娘子也姓阮,不知道昨日救我的那位医师,是娘子什么人呢?”

阮嘉薇垂目道:“娘子不必如此客气,叫我名字就可。阮子稷是我族中弟弟。”

武神音道:“原来是嘉薇姐姐的同族兄弟。说起来,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见过阮医师,好好跟他道谢呢。”

阮嘉薇还未说话,谷藕生就抢白道,“阮子稷那个人有什么好见的?他眼里只有太子一个人。你要是见了他,肯定后悔还不如不见呢。”

自家人被如此说,阮嘉薇也并无恼怒,脸上还是一片淡然之色,“我姐弟二人,只是受命太子,娘子要谢,只去谢殿下就是了。卑贱之人,实在当不得娘子这一个谢字。”

武神音还要再说什么,谷藕生已经不耐烦起来,打断两人的寒暄,“谢谢谢,有什么好谢的,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就这么点小事谢来谢去的多见外。”

她冲着武神音道:“你不是嫌弃我包扎得不好吗?这下可好了,嘉薇姐和阮子稷一样,都是行医世家,她也是自小学医的。”

武神音笑道:“那以后就要多劳烦嘉薇姐姐了。”

她心里想得却是,身边又多了一个人,逃跑的难度又增加了,真难搞。

幸好阮嘉薇看起来弱质纤纤的,应该不会武功,这让她安心了一点儿。

不过怎么说呢,谢濯派来照顾她的这个两个人,一个是下属的女儿,一个是下属的姐妹,怎么看怎么都不像话,他好歹也是一国储君,就山穷水尽到了这个地步吗?

先不考虑这些,武神音独自一人在里间,手里摩挲着那只箭。

昨日插在她血肉里的真把剑被一分为二,应该是昨日取出来的时候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