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喜欢一个人,就想掩饰自己肮脏阴暗的一面,只想把光鲜亮丽的地方展示给她看。

二刚在胡同里秃噜耗子,听见她和傅青山在天井里聊的,隔着院墙喊道:“娘!蛇肉烤了比耗子肉还好吃!等着抓了蛇烤给你吃,保证你吃一次就会爱上!”

谢晚棠:“……”

生怕二刚哪天再突然拎回来一条蛇到她面前,谢晚棠大喊:“我不吃!也不会爱上!你可以吃,但不准让我看到!不!蛇会咬人,你不准去抓,不然下次进城不带你!”

二刚:“哦!!!”

见二刚听话不犟,谢晚棠长舒一口气,把掉到地上的猪大肠捡起来要去洗,被傅青山接过去:“脏,你别弄了,我来洗。”

谢晚棠虽然是猪大肠的狂热粉,但是也愁着洗臭臭的生大肠,听傅青山这么说,递了回去,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总让你干这些脏活累活。”

傅青山倒是很无所谓,接过袋子,随口道:“不然女人找个男人干什么。”

直到傅青山挽起袖子在压井边开始清洗大肠了,谢晚棠才从傅青山的话里回过神来,说实话,她觉得刚才傅青山风轻云淡地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帅呆了!

没有蒋有年情书里那些花言巧语,从来都是实实在在地付出。

这可能就是有责任心的男人的魅力吧!

刚才害怕耗子躲在他怀里的时候,他的胸膛很宽,腰抱上去也很结实,真的让人很有很有安全感。

就是这腰抱上去的手感怎么有点熟悉?

二刚秃噜完耗子毛,伸着两只血呼啦的手进来洗手,谢晚棠一看到那一手血就头皮发麻,麻溜跑进屋去做衣裳。

等谢晚棠把大刚的衣裳做好,外边大刚二刚带着小刚,已经把烤耗子肉分了吃了。

谢晚棠出来叫大刚试衣裳,看二刚又坐下准备削玉米粒了,谢晚棠叫停:“二刚!你手洗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