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刚叹了口气:“好吧好吧。”

直到大刚和二刚拎着耗子去胡同里秃噜毛,谢晚棠才长舒一口气。

紧张褪去,谢晚棠窝在傅青山怀里,闻到男人身上因为骑车运动而产生的浅浅汗味,不难闻,但让谢晚棠一下子回过神来。

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刚才当着孩子们的面对傅青山又搂又抱,谢晚棠瞬间脸红,赶紧挣扎着从傅青山怀里退出来:“那个,不是故意要抱你的,我就是刚才太害怕了,对——”

刚要说对不起,突然又一想,在孩子们面前抱了傅青山可能问题不大,但抱完还要说对不起,是不是太奇怪了?

谢晚棠抿唇,把道歉的话咽下去,但还是感觉不好意思看傅青山,就算孩子们无所谓,她自己也觉得脸红耳烫,她还是第一次这样抱着一个男人……

傅青山想说,我希望你是故意的。

但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变成了更适合此刻的再正常不过的问题:“为什么怕耗子?”

谢晚棠成功被转移注意力:“长得太吓人了!大刚二刚真要烤着吃吗?!”

一说到吃,谢晚棠一阵干呕恶心,要不是干了一下午饿了胃里没东西,她真能吐出来。

傅青山:“……”

看来不能让她知道自己以前训练的时候还吃过生耗子肉的事,不然她可能以后跟自己亲嘴都要恶心……

傅青山轻咳一声:“还怕什么?”

谢晚棠皱眉,脱口而出:“蛇!”

傅青山:“……”

好。蛇他也吃过。

不只是蛇和耗子,还有很多谢晚棠可能都没见过的恶心的东西,他都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