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么?”
“哦,秦府的人来的时候特意探了,说是世子吩咐了,要是死了就不用带回去了。”
“……”他顿了顿,“……知道了。”
京兆府的人走了。
沈明昭手捧着公文停顿了许久,随即摇了摇头。
负心薄幸郎和痴情女子,怎么听着像三流的戏本子似的。
思及此处,他又不由得想起那日横剑立在他眼前的那双眼睛,本是风情潋滟,奈何处处都透着决绝,像是快要烧尽的死灰。不过,经此一遭,也是真的要死灰了。
挺好的女子,可惜,跟错了人。
又几年,原先的小国公府,现今夺了爵位的秦府,又出了稀罕大事。
先是妾室夫人毒杀亲姐嫡子事败,被郎君亲手绞杀,之后作为正室夫人的姐姐又与郎君休书和离,一拍两散。
人人都说秦家这笔债也真真是处处冤孽,算都算不清。
早些年宁家这对姐妹一齐嫁入国公府,外人都说小国公是坐享了齐人之福。哪知道最后却是夺爵离间,姐妹俱失的结局。
这些事情,沈明昭是喝茶时听同僚聊天时听到的。
于侍郎那个死德行,事情是不会多干半点,倒是对这些京城世家后宅内鸡毛蒜皮的东西,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