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昭听得几年前在秦府惊鸿一瞥的女子就这么草草殒命,有惊愕叹惋,也有几分意料之中。
当局者迷,早在她昏了头一样地拦在秦朗屋子前,他就知道那女子下场必不会很好。
为情所困的蠢人下场都不会太好。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故事的结局听上去就是有些令人不舒爽。
真心贱如尘埃,捧给有眼无珠之人就算了,还要再被踩上两脚,这事怎么想,怎么令他不舒爽。
此时于侍郎的段子已然从秦府之祸兜了个圈子,讲回了当初妹妹对姐夫的下药求娶。
“这位姨娘当初还是姑娘的时候胆子就大,一个世家小姐,做下给亲姐夫下药的昏事,硬生生惹得姐姐、姐夫夫妻离心,要说这秦府要有今日之祸啊,这位姨娘可得占大半的功劳……”
他冷声打断道:“秦朗府中可不止那一位姨娘,他若是真心不想娶人家姑娘,有的是办法拒绝,难不成那姑娘还能强行将他绑上榻不成?”
于侍郎被他的突然开口惊得一跳:“唉!沈大人!难得啊!你今日居然还会有闲心对这种风流韵事评点几句?”
“什么风流韵事?这里是官署不是茶楼,有这份闲心不如帮本官去应付工部的人,他们讨钱的文书都堆那儿几天了?”
又是一年清明。
沈明昭生母离世,按律,他要为母丁忧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