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笑道:“好郎君,大人有大量,你看我都来看你了,也老实交代了,就别和我生气了?”
“若不是说漏嘴,你会与我说实话?”
“……”好吧,确实如此,无法反驳。
身后的人叹了口气,将她揽得更紧了些:“你啊……”
滚烫的唇瓣落在了她耳坠的红色上,绵密的触感顺着那辗转的痕迹,一路滑到了背脊,随之——
“嘶。”她哼哼了一声,并未反抗,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又不是属狗的,怎么一生气就咬人呀……”
身后的人被她气得笑了一声,又是重重一下。
结着痂的软肉洇出一丝红,她哆嗦了一下,背后的触感又轻了下来,似乎是在轻轻地吹着气:“挨了多少下?”
“……十五。”
“内廷的十五杖,就是内官受了,又要脱层皮。他们要看着像,肯定没给你留多少手吧?”
宁不羡有些委屈地点了下头:“是啊,在榻子上趴了好几天,骨头都感觉要散架了。”
“哼,谁叫你要逞英雄。”
“所以逞英雄逞完了疼,就来找自家郎君撒娇了呀。”
宁不羡一张甜津津的嘴,哄得身后的人难抑地轻笑了一声,随即又正色道:“下次不许再管他。”
宁不羡虽然心里没当回事,但嘴上仍旧应着:“好好好,不管他,下次他就是死透了,我都不会去给他收尸。”
似乎是意识到这又是她没过脑的鬼话,背上又是一下发狠的痛。
她哀唤了一声:“郎君还是折磨他处,莫再折腾我的背了吧?”
她的下颌被两指轻轻捏住,偏过来,漆黑的瞳仁近在咫尺:“在这里,本官想如何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