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真的有病。
从前他也不这样啊?
像是怕她回神一般,下一刻,肩上的力道便将她压在了软枕上。
宁不羡昏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便是,他即便是去祸害别处了,最终也没放过她的背啊……
次日,清晨。
宁不羡对着镜子梳洗的时候,才意识到了某人的险恶用心。
挽起的发髻之下,是脖颈上夏日衣衫完全遮挡不住的斑驳红痕。
作恶之人早已去正堂办公了,门外,阿水端着水盆,在慢条斯理地敲着门:“咳咳,起来了吗,夫人?起来了的话我就推门进来了哦?”
门开启的刹那,宁不羡抄起手边的衣带朝她砸了过去:“让你个小丫头打趣我?”
轻飘飘的衣带落在阿水的脚边,除了发泄以外,没有任何的攻击性,还得了她一句笑话:“哇,这衣带看着不像是夫人的,是昨晚漏下的吗?”
“……”宁不羡难得感受到几分羞耻,她无奈地捂住脸,“你知道我不是来这里当迎来送往的夫人的,我今日要去州城内转转,你救救我吧,顶着这样的脖子我没法出门。”
阿水的目光在她脖子上层层叠叠的红痕上扫过,一时间连两颊带耳根全红了,出口的话也有些在舌头上打绊子:“啊……这……你们……这是……”
宁不羡一副不忍回忆的模样:“被发现了挨廷杖的事,我昨天后半夜才睡的,你看我眼睛下面。”
她扒拉了一下自己的眼皮,泛着乌色的青圈看得阿水不由咳嗽了一声:“咳,确实……不过,我今早看到姑爷,他气色瞧着倒是不错……”
宁不羡听她这么说,咬牙切齿的感觉就愈发明显了:“一晚上予取予求,他当然气色好了……”
阿水终于强忍住了笑意,过来替她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