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被驱赶出苍州境内,而程家自此世代镇守西北边境。
“本王好歹是个亲王,沈刺史如此怠慢,实非君子所为。”敬王抖了抖身上的铁链。
铁链晃动,发出森冷的嘎吱声,令人齿寒。
“殿下口中的君子如今见了您,合该是将您直接绑到圣上面前听候发落,而不是像本官这般听您辩解,所以本官这么礼遇殿下,确实不算什么君子所为。”沈明昭冷冷道。
敬王听他这般冷言冷语,笑笑:“沈刺史还是和从前一样,对本王不假辞色。本王还是很好奇,从前到现在,本王对沈刺史乃至整个沈家都是拉拢示好,大人为何对本王如此不满呢?”
“储君尚在,然殿下野心勃勃,妄图凌驾于储君之上,是为不忠,图谋兄长,是为不孝……”
“别学那些翰林院的老学究一般念经,沈刺史,听得本王头疼。”
“好。”他点头,“你当日为何叛逃至胡人地界?”
敬王挑眉:“他大张旗鼓地派人来封地抓本王,我不走不躲任他鱼肉?”
“可你勾结胡部,是为叛国。”
“首先。”敬王勾唇,“本王在被诸位通缉之前,并未与胡人有过联系,只是小小地唆使了一下境内的吴兴残……”
“啪!”沈明昭一掌用力地拍在牢门上,震得铁栏杆嗡嗡作响,“殿下竟还有脸提起那事,真是令本官大开眼界!若不是殿下之谋,我三叔又怎会沦落到家破人亡的境地!”
这一声巨响连程鹏举都震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这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发起脾气来手劲还挺大。
敬王抬眼:“看来本王当初在京城内帮大人抓的那位叛徒,大人并不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