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御医的药方中大概有麻沸散,过了这么久,药效似乎上来了。
宁云裳听见,不羡那原本活泛的声音慢慢地低了下去。
直到最后化为一声好梦的呢喃。
而这时,马车也已到达了六羡茶庄。
齐蕴罗掀开了车帘,望着车内已然昏迷过去,背上血迹斑斑的宁不羡,低声惊呼。
“嘘,她药效上来睡过去了。”宁云裳压低了嗓子,“后面车上坐着的,是宫里的陈御医,带他去里屋给陶庄主看诊。至于不羡,这种事……回沈家或者宁家都不怎么方便说清楚,我想想还是回茶庄的好,反正这里都是自己人,也没人会胡乱说……你将她搬到屋内休息就好。我之后还得回官署去,就劳烦伯母了。”
“怎么会弄成这样……又是她的主意吧?”齐蕴罗一边指使着人过来,一边低声埋怨。
“你了解她的。”
“唉……”齐蕴罗叹了口气,便回身招呼下车的陈御医去了。
陈御医不愧是天下妙手,寻常大夫束手无策的病症,于他而言却是十分轻车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