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些时候,宁不羡自药效过后幽幽醒转,阿水那边回报,经过陈御医的处理,陶谦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她终于松了口气。
阿水稍稍迟疑了一会儿,又道:“那个……如果陶庄主醒来……”
“就说我不在。”
为了防止那厮多想,她不能顶着这一身为他得来的伤口,在他跟前乱晃。
已经做好了选择,就不必再和曾经的备选项藕断丝连。
陶谦和她,是兄妹也罢,故友也罢,仅此而已。
只能,仅此而已。
“……是。”
听到阿水应声,她再度困倦地闭上了眼睛。
之后几日,阿水和齐蕴罗打点了上下,茶庄上下对此守口如瓶。
而陶谦似乎也没有多问的意思,起码据阿水回报,陶庄主只在醒来第一天问过,之后便再没问过她的行踪。
虽说是在期望之内,但眼见这厮如此绝情,她还是忍不住腹诽。
好歹也算是救了他一条命,关心一下救命恩人难道康复的时候胸口会少长一块肉吗?!
这天,夜间。
万籁俱寂,连齐蕴罗的屋子都熄灯了。
宁不羡算着众人应当都睡了,猫着腰从屋子里推门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