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不等宁不羡反应,清宁宫的几个宫人就已经围了上来,将她架手架脚,拖了下去。
一炷香后。
又是偏道宫门处,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相继在宫门处停下。
前辆马车主人在先前方才闯过宫禁,车帘半遮掩着,但凑近了,却隐隐能闻到一阵淡淡的血腥味。
但后一辆马车,看制式,却是内廷的式样。
李公公疑惑地迎了上来,见跟在马车旁的,是清宁宫掌事女官芝华。
芝华开口:“皇后娘娘有命,命妇宁氏触怒皇后,赐廷杖,但念在其过往有功,娘娘宽仁,赐御医为其疗伤,待伤愈后归。”
李公公忙点头:“既是娘娘旨意,那奴才自然不敢多话……开门——!放行!”
宫门缓缓开启,两辆马车依次驶出了宫禁。
马车内,宁不羡趴在软垫上,额头上被汗水沁透,发出细微的呻/吟:“嘶……这个天杀的陶谦,每次救他,我都没什么好下场……嘶,别碰,疼!”
宁云裳手上拧着块半干的帕子,正在将伤药往上涂抹。
虽说大家心知肚明是细,但内廷施杖的人下手没半点手软。
十五廷杖,男人去了都得脱一层皮,宁不羡硬生生就给吃下来了。
车内视野昏暗,显得那块被打的地方愈发令人不忍看,宁云裳叹息:“你这般逞英雄,被打成这样,也是活该。”
宁不羡虽然趴着,但嘴上却仍能揶揄:“皇后娘娘心疼你,喜欢你。但明面上又该要有个说法,既然她的心肝宝贝她舍不得打,就只能没人疼的我来吃这个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