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顿了顿:“那日,是我莽撞了,头脑不清醒,才会……我已拦下母亲,解释清楚了,你我婚约照旧。你知我心,磐石之志,绝不更改。”
宁云裳的神色缓和了些许:“我明白。”
“云裳。”秦朗低唤了她一声,若不是宁不羡在场,怕是已经握住了她的柔荑般的手。
眼见着气氛就要你侬我侬,宁不羡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实在是觉得宁云裳不能再被秦朗这么哄骗下去了。
“小国公。”她笑着出声。
“二妹?”秦朗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了些警惕,或许是直觉,他总觉得,眼前的女子有些不安好心。
“听你的意思,是希望尽快与云裳姐成亲?”
“这是自然。云裳如今年岁已长,即便是宫中女官,也到了该外放出宫嫁人的时候,宁尚书心急,国公府亦然,我与云裳定亲至今十年,双方父母皆是日夜有心盼望,实在不该再有悖人伦,令双亲不睦。”
……说真的,秦朗这对着礼法夸夸其谈的劲头,要是能分几分在仕途上,倒也不会至今除了世袭的爵位,就是白身了。
“那,将来云裳姐若是与你成亲了,是能继续在朝廷做官呢?还是辞官入后宅,去做国公府的……女主人呢?”
她问的正是宁云裳所关心的问题。
上一次,宁云裳也是在这件事情上,才和秦朗不欢而散的。
秦朗已然看见宁云裳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手心不禁有些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