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又是为什么?”他艰难地问道,话里已经染上了浓浓的不解。
宁不羡别开了头。
很难,真的很难。
有时候心结解开了,或许比不解开更难。
如果没有解开心结,她或许为了一个能够稳固地位的孩子,半推半就地也就算了。不失心,就无所谓伤心。
可……现在不是……
交付真心?真的可以交付真心吗?
在此之后,她真的还能像从前那样冷眼旁观,毫无所谓吗?
直到现在,她都在犹疑不解,沈明昭究竟喜欢她什么?究竟是什么让他说出她比宁云裳好一万倍这样的疯话的?疯话在情动时是一时好听的狗吠,可狗吠又不能听一辈子。
“……”那旁的沈明昭许久没有等到答案,胸腔中的热度渐渐散去,他伸手向搁置在旁的外袍,“我不会强迫你。”
冥冥之中,她心内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若是此时放任他离开,她就会与她一直渴求的东西再度失之交臂,她又将做错选择,重蹈覆辙。
直觉比理智更快,她猛然伸手——
“等等!”
抬起的手腕被捏住,他回身对上了宁不羡混沌无措的眼神。
“……”沈明昭今年不过二十七岁,可他现在却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比他已过知天命之年的叔父还要脆弱,“宁二姑娘,别再逗弄我了。”
“我……”可那手指还没松开,她垂着眼眸,看不清神情,但似乎是有话想说。
沈明昭在心内再度叹气。
他是个耐性不好的人,尤其讨厌下属说话支支吾吾没有重点的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