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到第三位陌生的黑衣少年,太子有些迟疑了。
“苍州府兵曹叶秉忠麾下,叶铮。”黑衣少年的语气不卑不亢,像是全然不知道他说出的这个名字将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在听到“叶秉忠”这三个字之后,在场的人众人皆是一震,没人会忘记那位月前刺杀沈卓的叛贼之名。
敬王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第一刻便沉下了脸:“把这个逆贼即刻打入大理寺候审!”
宁云裳连忙开口:“殿下且慢!”
敬王偏转视线,对她一笑:“本王知道宁度支想说什么,但宁度支有所不知,陛下已下过旨,西北叛贼,如若擒获,就地诛杀,不得有误。宁度支才来前朝或许不理解,即便是将功赎罪也要看是赎的是什么罪过,冯御史显然比你更懂这个道理。”
宁云裳看了过去,但冯御史并没有对上她的视线,只是叩首道:“……一切听凭圣上处置。”
都说言官们一个个都是铁骨铮铮,可冯御史偏巧却是个例外。
宁云裳在心内叹了口气,走了一路,她已经对这位老御史的惯常性置身事外习惯了。
不过此事其实不能怪冯御史对这位一路护送的恩人无情,实在是因为叶铮什么也不说。相伴而行这一路,无论是宁云裳,还是冯御史,都或多或少对其旁敲侧击过。
为何他会等在被截杀的山道上?为何要救下他们?谁派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