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二,你果然还是这样诡计多端!”秦萱不悦道,“一边讨好我母亲,一边又不信任我,还在你二妹那里又留了条路!怎么?你是看不懂我的信,还是听不懂我的话?”
宁不羡知道这大小姐是脾气又犯了,只好无奈告罪:“布庄刚起步,实在是……冒不得险。”
秦萱怒道:“混账!你真以为你们家那个蠢婆娘那么容易就能潜进国公府来烧衣服,还不是我让陶……”
她猛地收住了口,在宁不羡堪称惊异的目光中,忿忿别过了脸。
“行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答应了云裳姐,就自然会保你。”
宁不羡收住怔然的神色,微笑着向她行了一礼:“多谢萱妹妹。”
秦萱冷哼了一声:“别乱认亲戚,云裳姐那是我未来嫂嫂,谁是你妹妹?”
这时,围在门口的人群忽然两两散开,退至门廊两旁。
秦萱面上一凝,玩闹之色当即转为庄重。
她将宁不羡往边上一拽,便双膝一屈,跪在了地上。
远处隐隐有簌簌的车马人走声传来。
“秦太妃到——”
秦太妃是先皇贵妃,当今陛下见了也得弯腰道一声长辈。
凤驾驾临国公府,在场宾主无论身份高低,齐齐下跪,远远看去,好似铺了一地、拼色杂乱荒唐的踩脚毡。
宁不羡和秦萱两人也混在门口这片踩脚毡内,直到远处遥遥传来一个慈祥但不失威严的声音:“都起来吧。”
众人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