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绣娘知道自己撞刀口上了,慌忙跪下来磕头辩解:“小的眼拙,认不得贵人,在贵人面前跌份了。”
宁不羡回眼睨着她:“佟绣娘,比起这一两金,恐怕你还需跟我解释,是如何进了我齐伯母的院子的吧?”
“都是小的贪心,那日罗夫人喊小的去,小的走时路过那西院,一时贼心大起才拿了齐姨娘的东西。少夫人恕罪!姨娘恕罪!”
宁不羡故作讶异:“二伯母?她喊你去做什么?”
佟绣娘眼珠子飞快一转,立马就有了说法:“您也知道这庄子从前归罗夫人管,严掌柜是男子不便出入后宅之中,承蒙罗夫人不弃,所以……”
“原来如此。”宁不羡点头,恍然大悟,“那我可得和二伯母好好说道,你这偷东西的性子可不得了,我不敢留你。”
佟绣娘嘭嘭地往地上磕着头,心里却不住地唾骂宁不羡使套子玩她。
她已经把前因后果全想明白了。
那日她去府中找罗氏,怕是就已经掉入了宁不羡的圈套中。
院中煮染料故意引她贪念走进去,齐姨娘院子里挂的绣品花纹一个比一个繁复,层层堆叠渲精致得令人咋舌。现今想来,那些绣样大概通通都是那个什么贴样,无论她拿的哪一个,今日都要挨上这一遭羞辱,原因就是,那个大少夫人根本就不打算把这一两金交给她们!
吃了哑巴亏,还帮人家白收回去一两金的佟绣娘心内忿忿不平,面上却还只能不断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缺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