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羡每日雷打不动去夫人那儿喝茶,萧姨娘自京兆府回来后就在挽月楼内为云棠大兴白事,现在的她再不用讨好宁恒,想怎样就怎样。挽月楼那些所谓讨好男人的风雅装饰被她拆的拆,砸的砸,房梁上挂满经幡、白花,她要一心为她的儿子超度诵经。
梁嬷嬷曾想过此事是否会不吉利,询问夫人是否要她收敛些,宁夫人却摆摆手,意思是随她去。
反倒是流风阁内倒了霉。
宁天彩和许姨娘似乎被那仍旧借居在此的老族长缠上了。
宁恒一失势,那老头就好似发了疯。先是拍桌子威胁夫人,要去信给长岭老家,让族人来将宁夫人这个不守妇道、不敬夫长的疯婆子给绑了石头沉塘。宁夫人懒得理他,随手招来自己从西北带来的陪嫁侍女,俩丫头手并着手,架着那小老头就丢出了主院。
眼见夫人这头不行,他就找上了更好欺负的许姨娘,缠着人家要照约定,把女儿嫁给自己带来的后生,满口什么“家不可一日无长”“牝鸡司晨”。
许姨娘倒是好脾气,没像夫人那样扔他,每日他来,都很有小辈礼节地招待他吃喝,听他在那大放厥词。
与此同时,一匹快马自遥远的西北边塞,直入京城。
这日,宁不羡正和夫人喝茶,忽然听得府内似乎大响了一声,前院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响动,零星能听到几声仆役们无可奈何的大叫。
“府内不能骑马!”
“这里是尚书府!不能乱闯!”
“花!花!夫人最喜欢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