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卓概括着解释:“我并未提其他的事,只是将你的身份告诉了胡勇,顺便提醒他们行事端正。”
江弥杉:“……”
沉默片刻,江弥杉无奈低笑,她尚且如此,那普通的经营着食肆、酒楼的商户遇上这样的事,又能怎么样呢?
鲁贵他们对她出言不逊,未尝不是借着会员的身份,以此谋取其他利益。
江弥杉更加坚定,问:“你可知商会的会长是如何选的?”
李定卓并未诧异。“应是两年一回,按商会内酒楼或是食肆的账目排算,以第一为会长。”
江弥杉吃着豆腐脑,对比起胡记的规格,五层宽面积的酒楼,面积上江记差不太多,而是缺在楼层,如果楼层赶上的话,规模会比胡记还更大。
逐层加盖的话,未来几年都会又长时间的歇业,不如有了足够的流水后一次性盖满五层。
急不得,急不得……
问清心中疑问,江弥杉便不再多纠结,目光又落回到李定卓面前的豆腐脑。“怎么不往前的摊子点几样,只吃豆腐脑?”:“豆腐脑可不禁饱。”
李定卓:“豆腐脑除了豆香,没有其他味夹杂,好坏也只是在火候上,看得出来。”
江弥杉不由想起与李定卓有交际时的情景,似乎也是点了碗豆腐吃完,又再点了一份,难怪只点了豆腐,原来是这样。
江弥杉想起几道豆腐做的吃食:“诶,要不带一些回去,午间我们煮豆花卤面吃?”:“再做几道小菜,以免太单调。”:“陪我去趟市集可好?”江弥杉笑问。
李定卓思索片刻:“去清尚街吧,此处顺路,可叫上周叔和文安。”
江弥杉展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