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勇吓得说不出话,还是摇头。
李定卓脸色冰冻如一般:“是我。”
胡勇愣了片刻,吓得趴跪而下,扬言错了。
李定卓没有管他,继续道:“你们打听人底细,便是如此打听的?”:“她行事的端正,可你们行得不端,因她不改嫁而拒了她,也并非什么大事。”:“此路不通,不代表她无其他可走。”
说完,李定卓就轻飘飘的,鬼魅一般的走了。
胡勇已无心于此喝酒玩乐,回家便将事情告诉了老爹与娘。
胡赛茫当夜就将入会文书写完了。
晨会时,就将准许江记入会的事告之会员,鲁旺与几个掌柜不同意,胡赛茫将江弥杉背后的事情说完,几人都不说话了,点了头。
胡赛茫清清嗓子。“江姑娘那里的话,之前是我们有错,也是我老糊涂了,才提起联姻的事,那日散会之后,我后悔不已,懊悔与江姑娘提出那般无礼的要求,实在不是一会之长的风范,还请江姑娘见谅。”
江弥杉以为听错了,见过变脸,没见过变得这么快的。
短短十日,在她没说话前就改了脸,细思下来,江弥杉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李定卓找过胡家的人。
胡赛茫继续道:“江记的资质,足以入会,但也还需诸位会员举手表决,如此才可往入会文书盖印。”
江弥杉心中五味杂陈,暗暗握紧手。
表决环节,在坐的掌柜,包括鲁贵那几位都举了手。
由文书由胡赛茫盖了印,又丫鬟端来江弥杉面前摁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