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宇轻车熟路地往面前的砂罐放钱,提着略沉的食盒大步离开,去食堂打饭。
碗碗香,究竟有多香,只有亲自尝了才晓得。
卢灿宇迫不及待地先喝了口奶白的高汤,熬得时间够长,精华都融在了汤里,否则也达不到如此色泽。
筒骨鲜香又有菜蔬与肉丸的味道融在其中,鲜香的舌软。
热汤似沿着经脉至流全身,体内当即被温热。
菜肉也不同凡响,吸住了高汤的鲜香味儿,一口下去就爆出汁水。
肉丸之上,辣光油亮,红艳艳的,只看色泽就能感到辣意已经冲进了唇舌。
刚咬下一口,收在弹嫩肉中的热辣鲜汁便涌在舌尖,越嚼越香。
卢灿宇只觉身上如被软毛溜了一转,所经之处,痒酥酥的十分舒坦,又禁不住地把余下的丸子送入口,大口地吃,更香,两道剑眉都欣悦地挑起。
肉丸下肚,趁着肉香未散,他赶紧再吃几口米饭,脸上露出满足地笑。
肉吃了些,卢灿宇夹起奶汤里的菜蔬缓合,软帕的菜蔬凝聚丝丝缕缕的清甜、在鲜美的浸透中,菜蔬自身的味美凸显而出。
一抹自身的清甜,或是香,如添上一笔或浓或淡的妙笔,少之可惜,多之增色,送来清新的抚慰。
恍惚间,卢灿宇如处山野田间,春日暖风拂面,心旷神怡。
怎么连菜蔬都如此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