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常娥想说自己不是那种人,但在花忍冬了然一切的眼神下,还是讪讪地道:“我那也不算卷他的钱吧,我跟他过了两年,给他洗衣做饭养孩子,还得受他娘的气,就拿他五百块钱多吗?”

花忍冬呵了一声,不想给她打这个官司,“你还是说说这个姓张的吧,他战友咋的了?”

刘常娥松了口气,她还真怕花忍冬再追问下去,“你张叔这个战友,年轻有为,在部队时就在汽车连,父母都是市里的领导,转业后直接分配给市里马书记开车。马书记你知道不?那可是咱们市里的一把手,给他开车,那就是马书记的亲近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花忍冬猜那个马书记应该就是郝敏的丈夫,她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马书记,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是市里的一把手,这也就难怪了。

听刘常娥说了这些,联想到那段剧情,花忍冬大概明白她此行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卖女求荣呗

“你说那些,和我又有啥关系?你爷们的战友这么有本事,你让你爷们没事儿和他多走动走动呗。”

刘常娥呵呵笑着,“这不是你张叔那个战友现在还没结婚,处了几个对象,家里都看不上,不是嫌女方的家世不好,就是嫌女方的工作不好,要么就是嫌女方长得不好、个子不高。我想着你在机械厂上班,虽然比他家差了些,可到底是端铁饭碗的,模样长得不用说,那可是一等一的好,就想着让你俩相看相看,等你俩真成了,还能让他家帮你把工作调动调动。”

花忍冬听她说给自己调动调动工作,没忍住笑了,“你难道没打听出来,我现在都在妇联工作了,你是想着让他家把我的工作调动到哪里?能直接给我在市里单位弄个科级当当吗?”

刘常娥面露尴尬,“打听倒是打听出来了,这不是之前没想到你会进妇联工作嘛,女孩子家家,能在妇联工作当然是最好了。虽然工作不用他家给调动了,但听他说的意思,你们妇联的那位领导,可能是要调回京市,到时托托关系,说不定能让你往上升升呢。要不这样,刚好你今天在家,妈过去问问,如果小杜有时间,你俩中午见个面咋样?小伙子长得精神着呢,你看了肯定能愿意!”

花忍冬不置可否,如果她口中的那个小杜是原书里差点欺负了原主的人,那看一眼能恶心半拉月的长相,她还能尬吹小伙长得精神,这样无良的亲妈,她都不可能允许她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