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接收到这些时,花忍冬只以为那人是李东风担心原主悔婚才安排的人,如今想来,那人也有可能是刘常娥安排的啊。

她只是想不明白,虽然许多年不见,但亲妈为何会如此算计自己的亲闺女?

花忍冬也算艺高人胆大了,既然心中有疑惑,便想解开这个疑惑。

进到院里,刘常娥还想进屋,被花忍冬按着肩给按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挣扎了几下都没起来,刘常娥都惊呆了,她从没想过她的女儿会有这么大力气,果然是在厂里干多了力气活的野蛮人。

“说吧,你这次来到底是有什么‘好’事?”

花忍冬特意强调了好字,刘常娥便将惊讶给掩饰住,“是这么回事儿,你张叔有个战友……”

“停,你先说说,张叔是谁?”

刘常娥脸上微红,“这孩子,你张叔就是妈后找的男人。”

这回换花忍冬惊讶了,“你当年卷钱,跟着跑了的男人,我咋记得姓陈?”

刘常娥的脸更红了,“那不是妈被姓陈的骗了,他那时候就是想骗我去给他孩子,再伺候他们一大家子。你是不知道他家那死孩子,朝我吐口水不算,还朝我扔土疙瘩,一点也没把我当长辈。后来我就不跟他过了,张叔是后来的。”

花忍冬恍然,“原来如此,那你在姓陈的那里卷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