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姑奶奶,怎地好好地跟侯爷吵成这般啊?奴婢从没见侯爷气成扎样,你到底怎么他了?”
“说了几句实话,扎他心了。没什么,我没事。”徐绾绾语气平淡,连一丝哽咽也没有。
“小姨娘,您可不能这样跟侯爷说话,如果真的惹怒的侯爷,他发卖了咱们怎么办?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话,若是少夫人与侯爷争吵,到无大碍,可是咱们毕竟不是少夫人,您说是不是?”
徐绾绾自嘲地笑了笑:“花枝,你说的对,我不是少夫人,我们都一样,就是个奴才,一个任人摆布的物件罢了。”
说着徐绾绾竟落下泪来,虽然这时她也不知道这眼泪是为自己流的,还是为了谁。
“您到底跟侯爷说了什么呀?”秋月端了洗脸水过来,春烟细心地给绾绾脖子上系上锦帕,三个人伺候着给她梳妆整齐。
春烟撅着嘴问道:“小姨娘,咱们被禁足了,以后天天府里的点心可送不进来了。吃啥呀?”
秋月杵了下她的脑门子:“就知道吃,小谗鬼!”
徐绾绾只管愣着,眨着眼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几个丫头把摔碎的东西都清扫干净,花枝让她们先去睡觉,自己和秋月则陪着徐绾绾在外间的榻上睡。
过了良久,徐绾绾终于深吸了一口气,算是活了过来,只是眼睛里幽幽的光略显昏暗。
她环视四周,突然觉得这间屋子,这个庭院,这诺大的侯府像是一个巨大的鸟笼,将她困在里面。
刚来的时候她只想着如何保命,却从未想过保住性命之后自己要如何自处!
难道要一辈子做萧时卿的玩意儿吗?
她不甘心啊!
况且以色事君,色衰而爱弛,终究不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