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萧时卿把屋里头所有能砸的东西砸了遍!
听见动静,秋月第一个跑进来。
“呀!姨娘,您怎么倒在地上?是摔了东西么?”说着就去扶徐绾绾。
徐绾绾一把甩开秋月,满是倔强地回瞪着萧时卿,口风坚决不落地吼道:“怎么了?侯爷被奴婢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
萧时卿双眼通红,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是怎么伸出去的,只觉得自己气的头昏脑涨,浑身都在颤抖,“你……你……你这疯妇,你敢怎么说我!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我。我要休了你!
不,不对,你一个贱妾,不配被我休,我要发卖了你,你什么东西?凭什么敢对我这么说话?是以为母亲夸赞了你几句,便觉得自己可以对本侯指手画脚了?
禁足!给我禁足!!!!”
说罢萧时卿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屋子里留下一脸惊恐的秋月和一脸不忿的徐绾绾。
秋月看着徐绾绾已经肿了的脸,说话都带着哭腔:“这到底是怎么了?姨娘,我看今天侯爷和您今天很好,怎么就成这样儿了?”
秋月摸了摸徐绾绾的脸,呜呜的哭起来。
花枝和春烟也匆匆跑来,同样的大惊失色。
春烟更是吓得在花枝耳边小声说:“我下午就说侯爷对姨娘动粗,你还不信!”
她一脸应该早点制止侯爷的样子。
花枝忙令她闭嘴,跑过去把徐绾绾扶起来,又喝令道:“春杏,春双,你们赶紧进来把屋子清扫干净。
秋月,你把侯爷帅的屋子里的东西都记下来,拟好名单送到老夫人那里去省的到时候入库的时候对不起来要怪姨娘。”
边说着,花枝又连忙从冰鉴里抱出一块冰,用锤子砸下来一块,拿起帕子裹着敷到徐绾绾的脸上。
徐绾绾因为疼还不自觉地躲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