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集团露出一抹阴鸷变态的笑,急急跑着去寻。
“今天我不把你的牙一颗颗拔下来,你就不知道天有多高,贱人!”
“且慢!”范母皱眉阻止道:“儿啊,不可!”
“咋啦?娘!”
“你不可毁她牙齿,你把她面貌损毁了,还怎么卖出去!这个贱人太不听话,怪不得侯府卖掉她的时候就说让我们好好调教,看来在府里也是个坏的!”
说完范母狠狠往花枝身上啐了口浓痰。
“那怎么办?”
范母看着摊在地上已经无法动弹的花枝,眼里精光一抹,“别打了,给她养养伤,我跟香萃楼的老鸨谈好了,三十两把她卖到青楼去!”
范六眼中放光,“娘,你卖了三十两啊!我们买她才花了二两银子,这竟又大大地赚了一笔啊!”
范母得意一笑,“这算啥?你玩够了打够了,转手娘就得让你再赚一笔,就前面那个死贱人的尸体我还给你卖了赚了一笔银子呢。以后娘再给你买更好的。”
说着母子俩笑的花枝乱颤,
“嘭!”的一声屋里的门被一脚踹开!吓了母子俩一大跳!
“哪个王八蛋敢踹我家的门?”范六叫骂着往前面看去。
夜色中只见一个俊俏少年一脸怒气地站在门口处,后面跟着两个仆从。
范六看着眼前的陌生人,眉头紧蹙,“你们是谁?来我家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