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却是笨拙地挪腾半天才登上另一匹马。
见姐姐坐稳当了,秋生才翻身上马坐在秋月后面。
两匹马三个人迅速消失在山林里。
夜深人静时分,马街巷子深处传来女人凄厉的哭喊声和男人的咒骂声,让人不寒而栗。
“你这个贱货,敢跟老子顶嘴,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满脸横肉的范六拖拽着花枝的头发,咬牙切齿地扇着她的脸。
花枝的脸很快就被扇肿了,嘴角、鼻孔已经满是血迹。她张着骨节可见的胳膊想要反抗,却根本是以卵击石。
范六却被她的动作激怒了,“你这个贱人居然还敢还手,你他妈以为你还是侯府里的大丫鬟啊!我告诉你,你早被你的主子抛弃了,就跟没人要的狗一样。
要不是老子好心收留了你,你现在早就去大街上要饭去了。”
“要饭也比跟着你强!”
“啪!”范六又是狠狠的一巴掌,“你还敢还嘴,我让你再说!我一会儿拿钳子把你的牙齿拔下来,就跟前面那个贱货一样!你们这些贱人!”
范六说着眼睛满屋子找寻钳子在哪儿。
这时一个双眼淬着阴毒的枯柴老妪从里屋出来,恶狠狠道:“大半夜的你哭嚎个什么?你是想咒你的婆母死吗?你这个贱妇!”
这老妇贼眉鼠眼,尖嘴黄牙,穿的破烂不堪。一脸嫌弃地看着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花枝。
“要我说你就是活该,不过是你男人打你两下,你反抗什么?难不成你还要造反?前面那个毒妇就是这么不知好歹死的,现在又轮到你。”
花枝肿胀的眼睛里满是倔强,“她想必也是被你们害死的。人命关天,你们早晚有报应。”
这话彻底激怒了范六,他东张西望地扫视了一圈,目光定在放在瓮边的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