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暂停了,小姑娘哭哭啼啼的声音犹在耳边,陈樊皱着眉,被哭得没了耐心,连监控后面的内容都不想看了。

窗外的雨这会儿又大了起来,哗哗的声音隔窗传进屋内。

夹杂着贯穿在脑中的哭声,混杂在一处,让人分不清是哭声更大,还是雨声更大。

只让人窒息、烦闷。

他将平板顺手搁到手边小茶几上,松了松领带,双腿有些隐隐发痛。

小茶几上的银边眼镜映着特助的倒影。

陈樊揉了揉眉心,撑着沙发扶手起身,他从特助手中接过备用西装,“都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李特助帮他解开扯歪了的领带,抽走收起后,背过身在一旁叠袋巾。

他在方巾上拉出漂亮的线条,听身后半天没动静,又道,“还有二十分钟开始,您差不多可以准备一下了。”

“恩。”

“您还不换衣服?”

“你还不出去?”

“……这就出去了。”李特助回过身,维持着他的职业素养,露出标准的职业笑容离开房间,关上门,把这一小方空间留给他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上司。

休息室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陈樊将湿西装脱下,指尖触到潮湿的布料,每一下都能让他想起那个湿哒哒的疯子,把他紧紧禁锢的感觉。

直到一身衣物换好,重新打上领带,肢体上残留的触觉记忆才消退些。

“李……”

“李特助,怎么在门口站着?这都要开场了,陈樊还在休息?不会是刚刚被歹徒伤了吧?现在怎么样啊?我叫医生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