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开玩笑,您这唱的又是哪出戏啊……”
隐约的对话声传来,听个开头就知道是谁来了。陈樊刚松下的眉又短促地皱了一下,将换下的西服随意踢进桌底,弯身捞起小茶几上的银边眼镜戴上,打开休息室的门。
“……我们陈总好着呢。”
仿佛是印证李特助的话,完好无损的陈樊出现在陈彣冬面前,与平时别无二致,看向他的神情是惯有的冷淡,带着疏离却又挑不出一丝错的笑和他打招呼。
“陈总,要开场了,您还在休息区?”
他的尾调都懒得上扬,将毫不走心的问句抛了回去。
“身体不适的话我让李特助帮您叫医生。”
陈彣冬脸上关怀的笑僵了一下,“欸,你这孩子说的,大伯是听说你被当成人质挟持了,担心你安危,赶来关心你的!”
他说着,心却颇有烦躁地将陈樊上下仔仔细细打量,这小子动作太快,不到二十分钟,监控都被他处理干净了,替换了正常送安全箱从侧门入场的视频。
一身西服领带也换得和从家中出发时一样,挑不出一丝错来。
只是这方巾……
“看来您是真的没休息好,都糊涂了,李特助,别叫随行医生了,替陈总约神经内科吧,开幕式可比不上陈总身体重要。”
“好嘞,我现在就联系刘秘书。”
眼前这主仆两人一唱一和,当场就已经联系上刘秘书了,这是护着自己人脉,不想让他见啊?
陈彣冬盯着李特助举到耳边的手机瞪眼,“小樊!大伯是关心你!你别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