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圆躺在水池中,嘴里吃着伯克和弗洛德投喂的鱼,富足的油汁伴随着鱼肉的鲜甜缓缓流进了胃里。
看着水池外面动保组织人员勾肩搭背,高举啤酒杯。
里奇不善言辞被大家拽着要求吉他弹唱;格蕾雅强作严肃却被塞了满嘴的食物;伯克在这样的环境里倒是如鱼得水,满是皱纹的脸被酒精胀红。
就连弗洛德也放下了一本正经的作态,和大家靠在一起,手舞足蹈地说着他那些离奇的经历。
一张张红彤彤的面庞充斥着由心向外的喜悦,大家欢庆的同时也不忘了偶尔朝着郁圆举一举手中的杯子。
他们似乎也将她彻底当做这场欢庆会的一员,哪怕她是一头居住在海水里的虎鲸。
郁圆看着眼前鲜活的场景,眼眶里的热意不断上涨。
做人的时候鲜少受到的关心和善意,早些时候她没有,但也习以为常所以并不渴求,只是偶尔有些时候还是会觉得孤单和空落落的。
如今阿戚和相遇的大家却将这些关怀编成温暖的巢,包裹在她周围,填补了她那些自以为不在意却偷偷放在心里的遗憾。
眼前的一幕幕全都会化作郁圆难以忘怀的回忆,她闭上了眼,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圆满了。
这场欢庆会持续到很晚,大家喝醉了酒,东倒西歪地靠在椅子上或者趴在桌子上,开始呼呼大睡。
格蕾雅还算有自制力,没有把自己灌醉,此时看着一片狼藉的场馆和到处睡得七零八落的人只能重重叹了口气。
她都记不清楚上次大家聚在一起这样狂欢是什么时候了,仔细想想好像自从她来到这里,就很少参与和同事的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