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仰着小脸冲她笑,还是只能说出一个个单字:“谢……谢……”
洛越摸了摸他的脑袋,拂掉身上细碎的雪,沿着青石街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围观的人目送着她的背影,却感觉是大梦初醒,好些人甚至连刚刚主持公道的仙子是何模样都忘记了。
晏深手里还拿着那半斤猪头肉,便跟了上去。
“这个……送你了。”洛越想起了那碗虽然很好吃、却素得“一清二白”的面,没忍住提了一句,“多吃点肉,长得高。”
怪不得这人每次变回法相都要吃掉她整整一盆肉糜,原来是平时自己压根儿没买过肉吃。
晏深微微抿了抿唇:“师父刚刚画下的符咒,很……奇妙,可否……”
教教我。
他顿了一下,终究没有说出口。
洛越却笑了,坦白道:“我压根儿没画什么符咒,在上面画的是一只乌龟,后来你腹痛难忍的效果,是我用术法造成的。你若想请教怎么一笔画成一只乌龟,我倒是可以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