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师小心翼翼地把皇冠捧出来,放到许愿的头上,又谨慎地调整好位置。
得到一屋子人的一致认可后,大功告成。
正当林梦疯狂夸夸时,孟宴臣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捧着一束向日葵。
这一次向日葵代表的不是沉默的爱,而是代表着一种生机盎然、阳光开朗的美好祝愿。
礼貌地跟一众人打过招呼后,孟宴臣径直走到许愿身后
他一手抱花,一手撑在许愿的椅子上,深情地看着镜中的许愿,薄唇轻启,“簪星曳月,都不及你耀眼。”
“傅粉何郎,我只看到了你。”许愿同样看着镜中的孟宴臣,笑道。
两人相视一笑,犹如在众人面前进行了隐蔽的表白。
林梦对着格外相配的两人磕生磕死,但还是克制地招呼其他人出去,给他们留出了两人空间。
左右妆造已经结束,其他人识趣地加快了收拾东西的速度。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只剩他们两人。
孟宴臣将花摆在桌子上,自已则站到许愿身前,微微俯身。
今天场合比较重要,他打扮的也很正式。
他身穿一身手工定制的西服,头上打了发胶抓了个发型,再上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犹如一个斯文败类。
虽然这个词不是个好词,但许愿一时还真想不出来其他词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孟宴臣越靠越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连忙闭紧双眼防止被蛊惑。
“不可以!”许愿捂着嘴,拒绝道。
“为什么?”孟宴臣依言停下,没再继续靠近,“愿愿不愿意吗?”
他的语气带着点失落,许愿不忍心的睁开眼睛与他对视,解释道:“我刚涂的口红,会被蹭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