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歪了歪头,仔细观察了片刻。

今天许愿的妆不是很浓,只是淡淡的扫了一层,若是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不过嘴唇确实比往日要红一些。

孟宴臣抬起手,虚虚地描摹着,蛊惑道:“没关系,一会儿可以再补。”

许愿有些动摇,嘟囔道:“可是……”

还没等她说完,孟宴臣已经找准了时机,握着她的后颈亲上来了。

许愿睫毛颤了颤,最终还是闭上了双眼,伸手勾住了孟宴臣的脖子。

孟宴臣吻的很轻,轻得仿佛浅尝辄止,却又在慢慢加深力道,吻得许愿心乱如麻。

虽然精神有些涣散,许愿还是敏锐的听到了些特殊的声音。

“愿愿,你在里面吗?”接着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是付闻樱的声音!

许愿瞪大了眼,伸手抵在孟宴臣的胸口,往外推。

推不动,她感觉有些绝望。

完了完了,付妈不会棒打鸳鸯吧?她不会变成第二个许沁吧?

就在许愿欲哭无泪的时候,孟宴臣终于放过了她,神色如常地擦擦嘴,站直喊道:“妈。”

许愿:“……”麻了

她硬着头皮,站起身和孟宴臣一起面对付闻樱,喊道:“妈。”

付闻樱的表情有些奇妙,即带着些“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悲痛,又带着些“自家猪会拱白菜”的欣喜,还带着些“磕到了”的谜之微笑??

她的表情之复杂,给许愿看懵了。

这是怎么个事。

她脑袋上竖满了问号,求救般地看向孟宴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