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诊室门掏出手机,打算给在家的父母汇报情况。

“哥?”一个女声突然响起,“你怎么来看心内,是爸妈心脏不舒服嘛?”

孟宴臣抬头,就看见许沁一身白大褂,脸上带着焦急。

想起昨夜急救室外,父母告诉他的真相,孟宴臣有些反感,抗拒道:“你和孟家断绝关系了,我已经不是你哥了。”

原先,他将许沁视作妹妹,也不过是因为父母嘱托要保护妹妹,是一种责任。他本身对许沁的感观,其实是可有可无的。

现在,许沁闹得一家人不得安宁,甚至害的愿愿晕倒住院,他也不必给她留面子了。

“我……”许沁迟疑着想要上前,却又被孟宴臣眼底的寒冷给逼退,识趣的换了个称呼:“孟总。”

在她印象里,她的这个哥哥始终对她保持绅土风度,从来没这么冷漠过。

该不会昨晚她离开后,又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吧。

许沁的胸腔被强烈的预感所填充,她张了张嘴,没敢直视孟宴臣,问道:“孟总,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嘛?”

孟宴臣无意给她透露许愿的情况,无视了她打算径直离开,却被抓住了袖子。

许沁不甘心就这么放孟宴臣离开。

今早有人递了断绝关系的合同,虽然是她先提出的断绝关系,但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的。

所以她想找付闻樱道歉,不相信她会这么无情,却连她的电话都打不通了。

那一瞬间,许沁才真的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好像往她意想不到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