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愿愿要早点好起来。”

挂完水,孟宴臣陪着许愿去做了全套检查,又吃了饭,聊了聊许沁的问题。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孟宴臣仔细叮嘱了许愿后,出去给她领报告,找医生诊断。

付闻樱托刘副院长找了最好的心内科医生,他接过孟宴臣拿来的检查单,戴上眼镜仔细查看。

孟宴臣屏气凝神,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很健康的一颗心脏。”医生摘下眼镜,得出最后的结论,“没有明显的器质性病变,各项指标也正常,可以考虑一个情绪性的心绞痛。”

“情绪性的心绞痛?”孟宴臣的心放下又提起。

“是,病人近期是不是经常心情起伏很大?”

孟宴臣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自从许沁回国,许愿生气的次数直线上升。

有些是他亲眼所见,有些是他听别人说的。

许愿原本很少与人争执的性子,但却骂过很多次许沁和宋焰。

而且前几天,还因为牺牲的消防员郁郁寡欢了一阵子。

不确定这些会不会与许愿的病有关,孟宴臣斟酌着跟医生简单说了一些。

医生认真听着,思考了一会儿,回复道:“很有可能,病人在前二十多年来与人为善,很少生气。若是近段日子,突然频繁生气情绪起伏很大,心脏一时半会可能适应不了。”

再三谢过医生,又问了些注意事项,孟宴臣才放下自昨晚听到消息后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放松下来,露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