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一双圆眼,滴溜溜的在病房里打转,没有人……

有些失望的收回视线,她试着抬了抬手,抬不动一点。

一边裹紧了纱布,轻轻一动都疼,一边打着吊针,行动完全受限。

她有些郁闷的躺在病床上不动了。

“醒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许愿眼睛一亮,立马看过去。

孟宴臣正拿着剃须刀从病房里的厕所出来,看她看过来,就立马走过去,将手搓热护在许愿输液的那只手上。

“哥,我这是怎么了?”许愿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昨天晕倒了,医生说没什么大事,但今天还得做一遍检查。”孟宴臣不想她紧张,避重就轻道。

他抬头看了一眼剩余的药量,已经不多了,“有些检查需要空腹,所以打完这瓶药就得直接去。”

“哦哦。”许愿乖乖的点点头,疑惑道:“爸妈呢?”

“爸妈昨晚守了你一夜,今早被我赶回家休息了。”

“怎么可以这样。”许愿不赞同的看着孟宴臣,谴责道:“你昨晚应该劝劝他们,让他们赶紧回家。”

“劝了,劝不动啊。”孟宴臣很无辜,他也不是没劝,但付闻樱就死了心了要守在病房。

“他们都很担心我。”许愿说不出的动容,微微垂下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