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带着父母回家时,许愿已经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搭着个小毯子。

“这孩子,怎么在这睡着了。”付闻樱弯下腰,将她脸旁的头发撩起,小声嗔怪道。

刘姨在围裙上擦擦手,说道:“愿愿今天情绪好像不是很好,在沙发上发了会呆。我忙完出来,就看她睡了??

“情绪不好?”付闻樱抬头看向父子俩。

“嗯。”孟宴臣把外套挂好,走近沙发,低头看着熟睡的许愿。

她好像很没安全感,小小一个蜷缩在沙发上,一手抵着胸口,眉头微蹙,好像在睡梦中还在担心着什么。

他叹出一口气,担忧道:“愿愿有些在意那名牺牲的消防员。”

“这件事是我们没处理好。明明愿愿已经提醒过了,却还是出现了人员伤亡。”孟怀瑾忙了一天,有些疲惫,按着太阳穴说道:“老顾也是,一直那么谨慎的人,居然没重新审核汪秘书经手的那些事。”

“听说顾叔本来想重查,但汪秘书留下的心腹一直推脱。再加上临近元旦,事务繁忙,后来顾叔就没顾上。”孟宴臣客观陈述着他的调查结果。

见他们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付闻樱连忙压着声音打断道:“行了,要聊去书房聊,愿愿还在这呢。”

父子俩一下子收声,孟怀瑾蹑手蹑脚的离开,先去书房等着。

而孟宴臣扯扯领带,对付闻樱说:“妈,您先去睡吧,我把愿愿抱上去。”

忙了一天,到底是不年轻了,付闻樱很累,也不逞强,点点头就上楼了。

等其他人都各自回房了,孟宴臣才弯下腰,将小毯子给许愿掖好,一把抱起来。

闻到熟悉的气息,睡梦中的许愿自发寻了个舒适的姿势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