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孟宴臣将她小心地放到床上,她才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拉住孟宴臣的袖子,小声嘀咕着难受。
她的声音本来就不大,又闷在被子里,孟宴臣蹲在床边听了半天才明白。
愿愿身体一直都挺不错的啊,怎么会突然胸口不舒服?
孟宴臣百思不得其解,安抚性的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乖,等过几天有空了,带你去医院做个体检。”
不知道是被哄到了,还是刚好没有不舒服了,许愿的手指逐渐松开,没再喃喃自语,重新陷入了睡梦。
孟宴臣蹲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确定她没再有不舒服,才离开。
次日,许愿是被电话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习惯性的伸手往床头柜上摸。
摸到手后,眼睛也没睁开,半边脸陷在枕头里接通了电话。
“喂?”
“愿愿,你让我关注的十里台消防站那边有消息了。”
许愿反应了半天才想起来,她曾经拜托肖亦晓帮她关注一下消防站的事。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她的大脑一下子清醒,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问道:“什么消息?”
“因为俊光广场火灾这事,宋焰被停职了。”肖亦晓说道。
这事她知道,估计又是汪秘书搞得事,污蔑宋焰受贿。
许愿点点头,问道:“因为受贿?”
“你怎么知道?”肖亦晓惊讶了一瞬,但转念一想孟家肯定一直关注着这事呢,也就没当回事,继续说:“不仅是因为受贿,还有别的事。”
“还有别的原因。”这回换许愿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