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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我看,这个桓娘子自己就透着股邪乎劲儿,又是有那么多与众不同的点子,又是把……迷得神魂颠倒的,阴阳错乱,必生大祸啊……”

桓玉恍若未闻匆匆走过,其余人脚步却微僵。何穆揣摩了一下谢衍若在该会如何做,对着后头的侍卫抬了抬手:“妄议朝廷命官,拿下。”

前头的桓玉顿住了脚步,蹙眉看向他:“何指挥。”

这便是不让他拿人的意思了。主子吩咐他无需何事都听娘子的,有人欺辱娘子娘子却不做反应时他可以自己动手,他觉得此种言语也算是欺辱,可娘子似乎不觉得有什么。

那到底还拿不拿人?

镇北王在一旁低喝道:“你还想让百姓更憎恨阿玉不成?”

何穆心中一凛,挥手让人放了方才擒住的说话最惹人厌的那人。百姓见状登时不敢再言语,默默散开了。

只是望向桓玉的目光实在算不上多和善。

远远便听到有个嗓音尖锐的妇人在哭喊:“我家长生就是种了这人痘才没命的,这就是害人的邪术!我可怜的孩儿啊……”

另一道声音略显苍老,似乎因强忍怒火而有些颤抖,正是比他们早些回京的张太医:“这位李夫人,老夫说了是令郎本就染了风寒才遭此不幸。种痘并非什么邪术,边关百姓就是种了痘才不像突厥一样因疫病死了那么多人……”

“那你们为什么不说得病的人不能种痘!”妇人的嗓音再一次提高,“你们就是成心害我的孩儿!”

桓玉终于走到了人前,一眼便瞧见了一群人中间身着粗布形容枯槁的妇人。那妇人也瞧见了她,目露凶光恶狠狠扑了过来:“就是你用这种邪术蛊惑人!”

她并没有躲。何穆上前制住那妇人,桓玉却觉身后衣摆被人狠狠一拽,一个趔趄正好躲开了妇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