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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玉只粗略知晓战况格外焦灼,因为谢衍已抽不出时日回来看她了。神臂弓应当是好用的,边关一直传来多制些的消息。

一同传来的,还有多采买些药材的消息。

天气愈发炎热,还格外干燥,让人心中也觉得烦躁。桓玉随军押送了一趟药材与粮草,在伤兵营帐里寻到了随行的太医,问了几句谢衍的近况。

她并没有看到他。按理说他身为圣上即便是御驾亲征也用不着亲自上前线,只在大营中出谋划策排兵布阵便好,可她终究没有那样,只留了镇北王坐镇大营。

心中担忧,可她知晓谢衍做不到眼看将士在外厮杀,而他自己高高在上摆布他们性命。

不同于在长安时他执意想要让世人知晓自己的真正身份而落入万劫不复之地,他如今所作所为是在自救,是在排遣心中的不安与罪孽。

他不会再轻贱自己的性命,所以她尊重他的所想、所愿与所为。

许是前些时日谢行出言无心插柳,还真有几个小娘子拿了书卷来请教她。她教得尽心,想要借此驱散些心中的不安与烦闷,可终究是徒劳无功。

临近七月,边关终于再次传来了捷报。这次不是前几次那样算不得什么的小胜,而是甘凉城中人人奔走相告的大捷。

谢衍与谢行生擒了突厥的主帅乌鲁,击退突厥重甲骑兵三百里,阿史那再次透露出了求和的讯号。

这次不是去岁那般打了个幌子,而是真心实意。

可桓玉的心并没有在百姓的雀跃欢呼与称赞声中放下,因为她同时受到了一直跟随在谢衍身侧的何穆传来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