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快做些事多帮些忙,好让这场仗快些打完你快些回来。”桓玉不再竭尽心思哄他,老老实实道,“……其实没有时时刻刻想着。”
谢衍眸中却闪过一丝笑。
这话比方才那两句硬挤出的动人多了。
他终于俯首吻她,沉下去的热切又于唇齿交缠间浮现,让她在强硬到不容推拒的禁锢中软下来,整个人都化成任他打磨的一块温和软玉。
手指抵进去,居高临下看着她问:“这样想么?”
桓玉咬住唇,目光有些散,说不出话来。
谢衍便一寸一寸细细感受,在她耳侧道:“看来是极想的。”
他的手比在长安时更粗糙了,茧也厚了些,磨到人颤栗。谢衍慢慢帮她回忆以往的情态,在听到某些细微动静时手顿了顿,抽出用更亲密的肌骨相合。
桓玉伸手环住他的背,急促喘息着。
“掌珠,”他低低道,“你的贞娘来了。”
桓玉身子一颤,喉咙里发出轻微哽咽。
谢衍阖上眼,任额角沁出难耐的细汗。
“奇怪,”宋贞踏进院子,蹙眉道,“怎么一个下人都不在?”
见屋内仍透出灯烛光亮,便抬手在窗边敲了敲,提醒道:“阿玉,该睡了。”
室内有一瞬间变得极静,像是被某种暧昧浓稠的东西细密包裹。很快响起谢衍平静中带着几分疲倦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