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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明白为何。

或许是因为即便圣宫长明灯不灭,他们也终究会走向无法逃避的死亡。

而他能做的,不过是为这要求增一分别样色彩。

譬如不只供奉桓玉一人,加一个大成圣上,她或许会更快活些。

突厥使臣进京三日后,宫中设宴,而长安城中翻涌的暗潮,也终于被摆到了明面上。

先是突厥进贡千里马时马匹突然挣开缰绳,自行跑到了镇北王身侧,模样格外亲昵。使臣只道是野马未驯,朝中大臣们却面面相觑,想起操持鸿胪寺事宜的两个小郎君都是镇北王孙,说不准镇北王进了鸿胪寺,还见过那马,毕竟他素有好马之名。

那为何去鸿胪寺呢?

不免又想起这几日盯梢察觉的那些异样,便起了些私语。谁料镇北王竟当堂发难问道:“你们的意思是本王同突厥使臣有勾结?!”

一时之间言语往来唇枪舌剑,在镇北王质问有何证据时御史台有人坐不住了,高声怒道:“不就是突厥使臣进京后这几日!”

而后将查探到的东西抖落了个干净,高声乞求圣上处置此等包藏祸心的乱臣贼子。

突厥王子阿史那面色阴沉。

当初查到谢衍身世的事有些赶巧,他本就疑心被人当枪使,但又不舍得放下这个把柄,刻意选了个进京前的夜晚去见镇北王,就怕进京后人多眼杂被盯上。

自是心生不满,言明有人构陷,镇北王同样朗声道:“一派胡言,他们明明在未进京时便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