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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

这群人都是疯子。

似乎谁都欠谁,又似乎谁都是在自作孽。他强撑着头痛直勾勾看向魏鸿问道:“你早就和谢家有仇,甚至和母后也有仇……所以你一直易容,你到底是谁?”

“日后你会知道的。”魏鸿笑得古怪,“如今怕你知道了想不开……最好你也别告诉雁柔,她可能也想不开。”

他觉得冷。

茫然无措之时,逃离似乎成了最好的解脱。

于是去了陇右,又知晓了一桩秘事,又仓惶逃脱。

似乎找不到容身之处,便易容去了素有大同之名的蜀地。

也在这段时日里,终于查到了魏鸿是谁。

兄长被册立前他赶回长安,察觉到宫中某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森然。

册立前夜母后立在殿中看向谢清,声如死水道:“你果真要立这个非我所生的孩子为太子么?”

谢清竟没有多少惊愕,只如释重负道:“……你果真知道了。”

“可为何不能呢?”他看向自己的妻子,“阿衡是朕的长子,还一无所知奉你为母,为何不能立他?雁柔,你当初为了权势嫁给朕,如今也要为了权势一定要让阿衍上位是么?你要为此断送我们数十年夫妻情分么?”

“我们早在你把我的亲生孩子换掉时就没有半丝情分了。”裴雁柔嘲道,“你便不是为了裴家娶我么?不是看谢衡和你一样是庶子才偏宠么?都不是什么善人,你在这儿同我说什么。”

谢衡茫然无措地站在一侧:“父皇母后,你们在说什么?”

是母后不想让他做太子么?其实他也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可阿衍也不想做,这便是他做长子的天职……

谢衍只觉疲倦麻木,对着裴雁柔空无一人的身后道:“卫恒,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