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喜欢……
“我不会,掌珠。”他不知是在安抚她还是劝说自己,“那样对你身子不好。”
可到底压不住那些卑劣的渴望,又克制不住求她:“在这里睡一晚上好不好?”
有她在,这间暗室才显得完整。
桓玉问他:“那你明早舍得放我出去么?”
……怎么可能舍得。
一时之间相对无言,最终还是桓玉让步道:“你把暗室的机关告诉我,我就在这里睡一晚。”
谢衍僵了僵,最终还是没有应允,默默带着她走了出去。
她还是不知晓那道暗室门是怎么开合的。
心中有些气闷,桓玉看着这间同自己闺房别无二致的卧房,更觉他心中患得患失焦灼忧虑太重,简直到了无从开解的地步,便怏怏不乐抱着锦被卧倒,背过身不理他。
谢衍默然片刻,披上外袍去了殿外,唤来了何穆。
“把谢怀那小子拎起来。”他嗓音极冷,眉眼间缠着一层深深戾气,“让他今夜把他们骑射课的校场和马厩都收拾干净。”
何穆不敢问原因,只低声应是。
谢衍又在外头吹了片刻风,稍稍冷静些才又进殿去,把沾了凉气的外袍脱掉,自己在炭火旁烤了一会儿才又上榻,手搭上她的肩头:“掌珠,好歹面朝着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