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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珠。”他缓缓道,“我看了你一夜。”

不止一夜,在他们共寝的许多个夜里,他看着她,不敢睡。

桓玉溃不成军。

她跨坐在他身上,被他手指激出别样的泪。抵入时她感觉自己要溺死,忍不住想要挣开,却被他温柔又强硬地按住。

“我是你的,掌珠。”他握住她圆润肩头,把她按得更深,在她耳侧道,“别离开我。”

桓玉忍不住蜷缩,额头抵在他锁骨处,那个字明明如烙印留在他身上,困住的却是她。

“你欺负我……”她眸光涣散,颤栗道,“我要死了……”

谢衍向来忌讳从她口中听到死字,床笫之事上却例外,今日甚至贴在她耳侧低低问道:“这样死了不好么?”

也只有他觉得这是个好死法。

“一点儿也不好。”她吻在他唇角,喃喃道,“你要和我长命百岁。”

于是谢衍想,没有比这更动人的情话了。

庭院外人心惶惶,喧嚣初歇;室内暧昧黏稠,缠绵不绝。桓谨夫妇操持完亲事,急匆匆来看面色有异的女儿,离她院落还有数丈远时就被神出鬼没的何穆拦住了。

何穆比不上李德那般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默然片刻只憋出来“不宜入内”几个字。

若李德在,即便真的不宜,也会假模假样先去做样子通传,再堆出笑脸来和桓谨打机锋,好歹把白日放荡这种荒唐事给遮过去。

可何穆眼下直愣愣杵着,压根儿不去通传,简直是在明晃晃告诉这一对人精似的夫妇里头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