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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玉稳住心神走向自己的院子。

谢衍坐在院中石桌旁,深色眼瞳中映出白日星辰,面上竟是少见的恐慌惨然。

“掌珠。”见到她时他勉强勾唇一笑,像是要安抚她也安抚自己,只可以无济于事。

阖了阖眼,谢衍无力道:“我知晓他们会用出身一事对付我,做好了万般防范,可未曾想会有天象如斯……”

而有关于她的那些妖邪作乱似是而非的话在前,怕是要有不少人把这奇诡的天象硬加在她身上。

那些人要她做杀死他的刀。

“是我牵累你。”他道,“若我……若我早些年便把这些事解决,他们此时也不会蓄意针对你。”

肺腑间生出痛与自厌,一时间他竟不敢看她。

桓玉茫然道:“可我八字的确不好,所讲冶铁之法也的确借了道士炼金所用,那几句诗也是编书时兴起亲笔写下。”

“你即便有错,也只是错在太过庇护我。”她低声道,“我被你纵容保护太过,险些忘了这是个什么样的世道,没能谨言慎行。”

在他身边,她已经下意识无所顾忌无所隐藏,是以生出祸端。

谢衍有些喘不上气。

他强留下她是僭越,与她亲昵是亵渎,怎能让她处处担惊受怕,活成世俗里的木偶泥塑?

可到底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