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些什么,只换上盔甲随军杀了几个突厥骑兵,又与他在草场上跑了几圈马。
他面无疲色,可镇北王却总觉得他心神俱疲,快没有什么生趣可言了。
直到今日见他喜怒形于色,才放下心来。
他的这个好侄儿,终于渐渐从身世与地位带来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生父
桓玉在宫中鲜少有如此拘束的时候。
殿中小太监正在摆饭,镇北王同谢怀爷孙俩都用一种满是探究的目光打量着桓玉。
努力挤出慈爱之色的镇北王心想,此女实非池中物,容色心性才德都是上佳,难怪能让阿衍倾心,也不知晓他在长安待这几个月能不能看到他们成亲……
满目疑惑的谢怀则在想,谢悯怎么慢慢挪到这个桓娘子……桓博士……桓先生身边去了,还一直在笑?在陇右这一年他都没见她笑过几次……听说悯生被叔父给了她,可她看起来病恹恹的,能提剑杀人么?等等,祖父似乎说过悯生不是杀人之剑,可女将和叔父都曾拿着悯生上过战场啊……
桓玉坐立难安,只觉面对太后时都不像如今这样心中惴惴。太后和谢衍并不亲厚,平日里在宫中与她遇见也不过像一个格外温和些的长辈对小辈那般寒暄几句,从没让她有过面见镇北王时的这种感受……
这种“见家长”的感受。
谢衍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下意识伸手罩住了她的手背,轻拍安抚。余光瞥到她手腕上一点红痕,似是蚊虫叮咬所致,便对身侧伺候的李德道:“取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