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页

桓玉磕磕巴巴道:“不……不必……”

可他哪里会听。冰凉的药膏落在肌肤上,桓玉却察觉到了热,红意从耳根蔓延到了面颊。她觉得难堪又羞赧,在他涂完药膏后赶忙收回手,垂首不言。

谢衍眉头蹙起,想再次握住她收回的那只手,却听见镇北王憋着笑轻咳了一声。

抬眼望过去,他胡须都隐隐在颤。

谢怀傻坐在当场,想起曾经见谢衍时满怀好奇问他为何不广开后宫绵延子嗣,得到他一句淡漠的“女色子嗣皆非我所求”,可今日他这模样,哪里像是曾经那个不近女色的叔父。

而桓玉身侧的谢悯则是在她的衣袖挽起之时看到了里头其余隐隐约约的暧昧痕迹,想起了曾经在大同教见过的腌臜事,面色渐渐冷了下去。

她觉得恶心。

明明在她离开前,谢衍说过不会对阿玉做什么,可他最终还是食了言!明明他知晓情欲是多么丑恶难言的东西!

怒火让她身形微颤,忍不住拉住她的衣角低声问:“阿玉,你这些时日过得好么?”

桓玉并没有提起自己犯病昏迷的事,只道:“入朝为官,自然是好的。”

谢悯狐疑道:“可我总觉得你消瘦了不少。”

这些时日她明明养回了不少肉,这心眼儿一箩筐的小娘子是在诈她呢。桓玉笑道:“消瘦了不少的是你罢?”

谢悯示意她摸自己的胳膊,认真道:“我是结实了不少……”

眼看这两人挨得越来越近,谢衍的眉头又拧了起来,吩咐李德:“去偏殿催一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