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种事都计较。
桓玉轻叹了口气,示意他脱下外袍一同泡,想了想又道了声:“明日我要回府去帮兄长筹备婚事,你不能太过分。”
婚事……
谢衍揽住她的腰让她背对着自己,把她抵住池壁上,俯首去吻她温热的耳侧,低声问:“我们什么时候成婚呢?”
桓玉抿紧唇没有出声。
她感觉温热的池水在向上蔓延,渐渐没过她的胸口、脖颈、口鼻和发顶。某种让人窒息的感受淹没了她,又在她要承受不住的那一瞬迅猛退去,留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软倒在身后人的怀中。
“再等两年……”桓玉想起他案头为自己祈福而抄写的佛经,莫名觉得自己有些心狠,“再等两年……”
等到我确信自己能够好好活下去。
谢衍拨开她的领口,在后颈处凸出的那一块脊骨上近乎发泄般咬了上去。
有时日子顺遂得让他忘记那些需要时刻忧虑的事,在顺遂到极致时那些事又化作尖锐的针刺痛他,让他顿生仓皇无措。
再等一年,他想。
等到她十九岁,无论她同意与否,他都一定要她同他做世人眼中真正的夫妻。
虽大多时日在宫中,但他并非闭目塞听。他知晓长安城中有许多人议论她的婚事,或是鄙夷或是蠢蠢欲动,蠢蠢欲动的那些人中也不乏对她有几分真心实意之人。
那个王言之和俞翊来往密切,已隐隐约约知晓她如今住在宫中,也渐渐歇了心思。可没了一个王言之,还有数十个数百个类似的人。